凌子宵的离开给了沈檀深独自喘息的机会。

    经过刚刚短暂的情绪的发泄后，沈檀深那一直压抑的情绪得到了不少的舒缓。

    空荡的房间里，男人坐在床上，白发散落，眼睫shi漉，苍白的脸上还依稀留着干涸的泪痕。

    胸口熟悉的胀痛阵阵袭来，可沈檀深此刻的脑海只剩下刚刚青年在他耳边的那些低语。

    “我心悦于你，沈檀深。”

    “这是我从拜入你门下起便深藏于心，哪怕成了方外之人都片刻不得安宁的秘密。”

    “我喜欢你很久了，师尊。”

    沈檀深的神情在烛光下是愣怔的，他从不知道，凌子宵对他有这种心思。

    这么多年，他看着刚入门瘦小拘谨的少年，身形如同雨后春笋般拔长，日渐成熟。

    凌子宵和那盛气凌人，桀骜不驯，不愿轻易低头的花陵不一样，他从寡言少语的少年成长到独当一面、心思缜密的青年后，能游刃有余地和门中难缠的长老周旋，会替他处理棘手的事情，不知不觉，青年已然成为他不可缺失的左膀右臂。

    而沈檀深在那些年里也力排众议，不顾流言蜚语，亲手将没有修仙资质的青年推上了掌门候选人的位置。

    他们在某些方面很相似，都在不约而同地，竭尽全力地想要成全彼此。

    而青年常年累月，不分寒暑地追随在他左右，以至于沈檀深有个不好的习惯，他总爱下意识地微微回头，去看身后退一步的位置。

    在他的印象里，凌子宵挺拔的身影一直在那里，永远都不会离他而去。

    这种想法根深蒂固，难以剔除。

    以至于一开始他被囚禁在小天地里，知道凌子宵去昆仑山寻昆仑雪子的宽慰……都抵不过凌子宵把他当成可有可无之人的痛苦。

    这些年来，沈檀深一直觉得，他和凌子宵虽为师徒，可凌子宵却更像是他的忘年知交，他们之间没有年龄的隔阂，对彼此都可以无话不谈，可以交付所有，甚至连追求的大道都一样，天道无情，以苍生为己任，不存私欲。

    可现在，凌子宵说，喜欢他……

    喜欢他很久了……

    最可怕的是，他知道这个事情后，心里没有任何的反感和抗拒，只觉得惊愕、难以置信，更多的是内心深处隐隐生出一种无法控制的隐晦心思。

    沈檀深愣了愣，正要暗自唾弃自己那违背人lun、荒谬又龌龊的想法时，可很快，他不由自主地捂住了那越来越疼得难受的胸，才发现自己竟是又涨nai了。

    这个发现让沈檀深不太愉快地皱起了眉，明明之前……不是已经能顺利地出ru了么？

    记忆里，青年扣住他的手，伏在他胸口，含着他ru头吸吮的画面又浮现了出来，沈檀深连忙逼自己不去回想那些事情。

    他扫了眼房间屏风后那扇门，心想着，最好是趁着子宵还没回来就解决此事。

    只见沈檀深打开自己的衣襟，颤抖着地摸上了自己胸口沉甸甸的两团软rou。

    “唔——”

    “主人，我出来了哦～”

    机械的的电子音和痛苦的闷哼同时响起，随后，沈檀深的眼前出现了一颗和梦境里一模一样的白团，它泛着白色柔和的光，在浮空中一闪一闪，有些过于明目张胆。

    “……你怎么出来了？”

    沈檀深脸上的难堪一闪而过，他强忍着疼，深深吸了一口气，故作淡定地收回手，又欲盖弥彰地将散开的衣襟拉上。

    小白团子不同往日在梦境里，它还是第一次出现在现实中，有些兴奋过头，并没有感受到主人此刻那有些尴尬的神情。

    “我更改了系统设置后是可以在现实中出现的，不过主人您放心，别人是看不到我的，也听不到我的声音，除非您同意授权给别人。”

    系统所说的这种情况，沈檀深早有体会，那个外来者每次和系统对话的时候，他都听不到系统的声音，好在他能通过外来者不遮掩的言语中分析出一些前言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