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灾难苦涩却又难以逃避。

    早上右眼皮儿跳的偏快，

    心里也直打鼓。

    振动的频率让我更清醒，

    我想不到别的，只想的到月月。

    2

    下课拖了堂，

    我看着时间望窗外，觉得凄凉。

    要下雨吗？

    3

    下了课走的飞快，从右边儿往楼上去。

    左边儿却传来嘈杂的声音。

    在说什么？

    他们在说：“杀人了！杀人了！草！靳无月杀人了！”

    4

    我冲过去抱着发抖的月月抚慰。

    抬眼瞟到那个人，那个狗熊一样的石块。

    没什么特殊的，就是块石头。

    会把他变成石头。

    5

    月月躺在床上问我会不会不喜欢他了，因为额头的疤痕。

    我用尽全身力气说不会，我去撞一个。这样咱俩就是一对儿了。

    我是认真的。

    所以，

    月月扭头埋在枕头里掉了珍珠。

    6

    我望着床头的白穿越。

    穿越到刚才，

    把旁边儿造谣的人都给摔下楼。

    这样，杀人的就不是月月，

    是我。

    7

    捅啊！把他给捅了！

    窝在房间里穿西服的小裘梦告诉我：“你得保护好月月。谁伤了他就让谁消失。”

    我说好。消失，他们该消失。

    8

    月月告诉我把金童的金子留下来，给他父母。

    他不让我伤害他。

    我懂。

    月月是善良的孩子。

    9

    我放过了金童，

    仅是因为月月。

    不能给他的人生留下污点。

    10

    我如常的照顾月月，

    回学校上课，

    以及跟踪靳知言。

    11

    思凡哥回了包头。

    临走前说有事儿第一时间通知他。

    我当时说好，但肯定没啥事儿。

    他愣了一会儿，笑开了。

    “对。哥这嘴，该打。”

    我当时看着笑中含泪的思凡哥觉得心塞。

    我哥，是要去做大事儿的，不能让他分心。

    12

    在听到金童住院是月月造成的谣言后，

    我第一次在班里冲破冰罩。

    揪住几个人的衣领，平稳的传达我会把他们丢下楼。

    但其实，我在嗓子里加了氟乙酰胺，他们听到吓得会尿裤子。

    13

    谣言散了，

    警察走了，

    月月回教室了，

    我出校门了。

    14

    去了医院，站在病床旁盯着房间里的墙。

    没有看金童，但他抖着嗓子告诉我他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

    我终于看了他。

    “杀人也有失手，我也不会故意。”

    窗外的风加了来时带血的脚印，我必不会就此罢休。

    金童坐在床上不动，脸色忽白的说出三个字，杨光予。

    “杨光予，就他。裘梦，你帮我把他给搞了，我以后看见靳无月就绕着走。”

    我看着他问真的？

    他说真的。

    啊，原来是真的啊。

    我拉上帘子不让透一点儿光。我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提起来，恨不得把筋给挑出来。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你想变成假的吗？”

    他憋的脸色发紫，我松了手。

    15

    坐在这里等他父母。

    他父母承诺会跟警方说不是月月。

    我重重鞠了躬表示感谢就离开了。

    不经意间瞟金童。眼睛里头藏着三叉戟刺向他，他哆嗦着狂点头，大声说着你放心！

    嗯，放心。

    16

    站在医院洗手间，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奇怪。

    太冰，太凶。

    用水龙头洗了个头，一头栽进水池子里狂憋气。

    我是怪物，为月月来一趟人间。

    不能让他受伤害。

    17

    晚上背着月月回家的时候觉得像团小棉花，轻的像空的。

    我克制着颤抖问他是不是流失水分了。

    他说不是，撒娇的哄我开心。

    但我知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