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梵于很着急：“傅扬你在哪儿！”

    傅扬沉默了一瞬，想到可能是郑苏把自己已经知道她的事告诉了她。

    他喝了很多酒，语气低沉又沙哑：“别来找我了，我还有什么脸面对你。我为什么会去怀疑你对我的感情，一想到你为我受伤，我就在想要不然死了算了，给你赔罪。”

    “你就这点出息？”潘梵于气笑了：“就因为曾经那些事，就一蹶不振？我告诉你，那些事我都没有放在心里，你大可别觉得可怜我。把傅玉书送到牢里也一样，都是我自愿的，跟你一毛钱关系都没！别自恋了傅扬，你一个大男人哪来的那么多伤感。”

    “……”

    街头霓虹照在她半张素颜的脸上，路边车辆飞速行驶，带动她的衣裙。

    “傅扬，如果你听到那些事就已经觉得难受到无法活下去。那你该让我怎么想？对，就像郑苏说的，我忍下那么多痛苦，都他妈为了你，可是你怎么回报我的。我都经历过来了，也没觉得怎么样，你这么难受，比我还要难受吗？”

    “为了我，给我赎罪一辈子。”

    “傅扬，给我滚过来。”

    潘梵于紧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去的一样。

    夜风将她头发包裹住纤弱的身体，握着手机的手臂苍白无力。

    那边过了很久，才传来哽咽的声音。他在隐忍自己悲伤，可是一听到潘梵于的声音，那时候，只觉得浑身上下被人抽走力气。他现在在骂自己为什么会怀疑潘梵于对自己的感情，回想到拥有对方的那一夜，潘梵于嘴里每一次唤出自己名字，都是含着满满的爱意。

    她是那么爱自己，就是为了自己当初小时候给她的温暖吗？

    潘梵于冷笑：“行，你他妈就窝囊着吧。记得给我看微信。”

    手机被挂断后，傅扬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他坐在天台上，底下都是车流拥挤的闹声。屏幕灯光打在他眼睛上，微眯着眼。

    点开微信页面，过了会儿，看到已经很久没有回复的置顶号，被人发了几张照片。

    傅扬点开后，看到是拥挤的车流。

    【凤鸣路，我给你发过来定位信息，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再不来我就让你这辈子都见不到我。】

    傅扬想都没想，因为这句话，不去在乎真假。他从地上站起来，脚步跌跌撞撞，差点被酒瓶绊到。他从天台下去后，在路边打了一辆出租车，按照定位的消息给师傅报了个地点。

    然后低头给潘梵于发了很多条信息，告诉她不要冲动，自己已经在去的路上了。

    潘梵于站在街边，低头看着手机屏幕的灯光，露出得逞的笑容。

    既然都已经知道了，自己还有什么顾忌的？

    就算死了，也要跟傅扬身边去爱他，告诉他自己爱她，不要伤心。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左右，一辆出租车停在自己面前。

    傅扬快速打开车门，从里面出来后紧紧抱住她，抱住她的手臂都在发抖。他埋在潘梵于肩窝，吸食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这才稍微安心一会儿。

    潘梵于推开傅扬，冷着一张脸，丝毫不留情的扇了他一巴掌。

    傅扬看着她，潘梵于微仰着下巴，又扇了他一巴掌后，才抱住他。

    “我告诉你，就算我死了，你也不能作贱自己！”

    等他情绪稳定下来后，想到自己之前做的事，还怀疑潘梵于对自己的真心，一个劲儿把她往傅玉书身边推，站在她面前很心虚。离开自己的那五年，潘梵于就像自己看到的一样，过得很不好。

    也能理解，为什么结婚宴那天，郑苏会打自己。

    因为自己明明知道潘梵于过得不好，却硬要说她过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