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若是执意进来瞧瞧,兴许就能早些发现你身子不适,害你煎熬了一夜,是我太粗心大意……”
他就这般坐在她身边,覆着她的手,絮絮叨叨的自责着,而文宁疏意识模糊,根本听不清是谁在说话,更无力反抗,任由他握着。
与此同时,乾德帝已然下朝,回正明殿时,离老远就瞧见有人候在那儿,待看清那人影时,赵易泽唇间勾出一抹笑,颇有些自得的意味。
将文宁疏交由令州之际,赵易泽就在想,承誉是袖手旁观,还是会来讨一个说法。
见此状,赵易泽心下暗喜,看来他没有抓错人,这个文宁疏对承誉而言的确不一般!
当皇帝近前时,明黄的龙袍在初升旭日的照耀下耀眼夺目,那曾是独属于他父皇的风采,而今竟被外人抢了风头,目睹这一幕,承誉喉间发堵,垂眸掩下满腹愤慨,违心的拱手向其行礼。
打量他一眼,赵易泽明知故问,“今儿个不是月初,你急着入宫,究竟所为何事?”说话间,皇帝已进得正明殿。
对于他的到来,乾德帝眸中毫无讶异之色,估摸着早就猜到,又何必多此一问?但他是皇帝,皇帝问话不能不答,跟进去的承誉如实道:
“王府中丢了一位姑娘,听闻她被带进了宫,府中人犯事,臣难辞其咎,理该过来向皇上请罪。”
这小子说一句话能拐十八个弯儿,倒是比令州圆滑许多,只可惜啊!他是jian人之子,若然没那些仇怨,承誉仅仅只是他的侄子,那他对这孩子必定颇为欣赏,甚至委以重任!
然而造化弄人,他们注定是仇人,深知承誉的恭敬只不过是表面功夫,赵易泽也不与这小子计较,先解决眼下之事再论其他,遂问他可知此女的身世来历。
若说毫不知情,似乎不合常理,心思百转间,承誉坦言道:“臣知晓,她是被人报复才卖至听月楼,并非逃出皇宫。”
“既然晓得她是罪臣之女,为何不将其送回宫中?”
皇上的面子还是要给的,是以承誉耐着性子半真半假地解释道:“因为臣是个俗人,被她的姿容所折服,这才生了私心,想将其留在身边,臣是想着,先前皇上您送来那么多宫女,那臣留下一个应该也无妨,这才打算先斩后奏,想着等月初能入宫之际再向您禀报此事,谁曾想,竟有人提前告知皇上。”
还挺能掰扯,赵易泽竟是挑不出毛病来,但又不甘落于下风,便在鸡蛋里头挑骨头,“你若早说清楚,也生不出这些个事端。”
承誉心道:怪我咯?“谁让臣没有自由出入皇宫的资格呢?不到月初,臣进不来啊!”
言外之意就是在怪他立的规矩不合情理咯?赵易泽哼笑反讽,“哦?那你今日又是如何进来的?”
定然早有宫人将此事上报,乾德帝也没斥责他,仍旧面上带笑,看样子并未因他私自入宫而动怒,那承誉也没什么好顾忌的,
“臣担心宁疏她会被惩处,这才擅闯宫门,只想将此事解释清楚,希望皇上对她网开一面,实属情非得已,还望皇上见谅。”
赵易泽“唔”可一声,漫不经心道:“朕知道她无辜,并未罚她,只是差她到景颐宫当值而已。”
景颐宫?那不是赵令州所居之处吗?出事之后,承誉就在猜测,此事应该和赵令州脱不了干系,而今宁疏被带走之后又被派遣到景颐宫,承誉越发认定是赵令州在背后Cao纵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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