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到了这么年纪，还能这么单纯的问出来这些话，让人忍不住想要好好疼爱。

    “我们四年没见了，你对现在的我还太陌生，而且你面对我的时候一直都是一副敬而远之的样子，看起来很怕我。对他就不是。我想，也许他更符合你心中，当初离开时的陆昭谏的形象，你喜欢的会是他。”

    温知非没说话，在思考陆昭谏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可其实那小东西除了过分依赖他，其他的和四年前的陆昭谏也不是很像的。以前的陆昭谏看起来有些孤僻，但其实很温柔，对他处处迁就且很有耐心，没发过脾气，也从没有做过任何逾矩的行为。

    哪像现在这样，那么凶也就算了，大晚上爬他的床，亲一下两下还嫌不够。

    他低声继续道：“感情是件很复杂的事情，从很早之前，我身边就只有你，你走之后，我就是一个人了。我没和人在一起过，没有经验，没处理好让你难过了。”

    所以他的意思是他们现在算在一起吗？

    温知非又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么说，你之前是在吃第二人格，也就是你自己的醋？”

    陆昭谏沿着他的脖子往上吻，唇贴着他的肌肤一张一合，“你可以这么认为。”说完又问：“那么你呢？”

    他说了很多，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剖开内心和他谈了谈，温知非脑子还有些转不过来。

    “什么？”

    “有没有交女朋友？”

    原来说这么说是在这里等着他，温知非哼了一声，语气不善，气他明知故问，“我要是交过女朋友的话，会让你压在身下亲？”

    “那男朋友呢？”

    “唔……”

    陆昭谏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已经重新吻上了温知非的唇，压根就没打算给他说话的机会。

    又结结实实地接了个吻，陆昭谏一只手已经从腰间探入温知非的衣服里，轻轻地摩挲着他腰间的肌肤。

    “有没有被除了我以外的人亲过？”

    温知非已经意识到他下一步想要干什么，本来只以为他亲够了就行了，意乱情迷之中忘记了阻拦，此刻听到他这么问，陡然间清醒了过来，那些不堪的回忆一下子涌入脑海之中。

    “……”

    陆昭谏离开了他的唇，像是没看出他的任何异常，淡淡地笑着：“抖什么，这么紧张，难不成说中了，除了我还有别人半夜爬过你的床，把你压在身下亲？”

    “你放开我！”

    温知非脸色骤变，大力地开始挣扎起来，与刚才调情般的半推半就不同，他浑身上下都表示着抗拒。

    他反应太过激动，陆昭谏皱眉，看出来他是认真的，接着便松开了他的手，同时从他的身上起来了，语调也逐渐转冷，“真跟别人在一起过？”

    温知非爬着坐了起来，他不知道那算不算在一起，但是他无法选择欺骗，至少从开始就抱着坦白和他在一起的想法，只是没想到后来两个人的发展的太快。

    他甚至不知道怎么开口去说，因为他能感受到陆昭谏的变化，像是忽然之间又变得格外遥远。

    温知非认命一般地闭上眼睛：“对不起。”

    算是间接的承认。

    陆昭谏没有说话，用深不可测的眼神静静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手，掀开被子下了床，转身就往外面走去。

    果然是介意的吗？

    不，不要就这样离开。

    他可以解释的，那些不是他想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