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君夜寒说的话，她怎么一句都听不懂。她嘴唇颤抖地问：“夜寒，你……你说什么？”

    “当年你和我在一起不就是为了我的钱吗？三番五次为了你们路氏向我讨钱，你父亲、你姐姐，你们整个路家都是一路货色。”君夜寒抬起手一点点掰开路小优的手指，“你爱慕虚荣、视财如命。我早知道。”

    “做出这样决定，再正常不过！”

    路小优呆愣地看着他，一时之间只觉得君夜寒陌生的可怕。

    “当年我……迫不得已，你都是知道的呀。”她声音带上了哭腔，眼前模糊的什么都看不清楚。

    自然也没看见君夜寒眸光闪了一下，随即他转过身。用力地闭了闭眼，口气更加冷硬地道：“迫不得已还是顺水推舟现在还有什么分别？”

    “从F国回来就带着思思，谁知道她是哪来的野种！”

    路小优脚底一软，差点站不住。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君夜寒。“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思思她是你的女儿啊。”

    “你和齐远在F国待了四年，你说思思是我的女儿。我就会信？”君夜寒口吻中夹着浓浓的嘲讽意味，“路小优，你可真是好手段。齐远，厉成衍。”

    路小优止不住往后退，泪如雨下。

    她用力地摇头，根本不愿意相信这些话是从君夜寒嘴里说出来的。

    “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明明只爱……”

    一时间她连爱都说不出口，眼前的这个男人真的爱过她吗？为什么会一点都不了解自己，在他看来自己一直都是个不堪的女人？

    路小优哭的几近抽噎。

    “出去。”君夜寒冷声道，“我看见你就觉得恶心。”

    路小优脑子里一震嗡嗡响，忽然发了狠地吼道：“君夜寒，你今天叫我走了，你就别后悔。”

    “走。”君夜寒狠狠闭眼，口气更加坚决。

    路小优咬着唇。两只脚像是灌了铅。忽然之中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她迫不及待地抓住君夜寒，“你是不是怕连累我，所以……”

    “明天把离婚协议签了，思思归你。”君夜寒不等她说完又道。

    路小优完全懵了，刚刚的那一点清明消失散尽。“你……你要跟我，我离婚？”

    “是，路小优，是我最近太惯着你了？”君夜寒用力钳住她的下巴，迫使路小优不得不和她对视，“要不是因为娶得是你，现在君氏也不会无人相帮。”

    路小优下巴生疼，心更疼。

    好像有一只手把她的心挖的血rou模糊，她脸色苍白的不像是个样子。

    原来君夜寒是嫌她没有能力帮到君氏，之前那么多的铺垫都只是为了这一句罢了。

    第三百九十七章 未必还有以后

    嫌她不能和他门当户对，路小优忽然觉得可笑。她想笑却又觉得笑不出来，像是有黄连塞满五脏六腑，哈口气都是苦涩的。

    如果君夜寒知道她是M国首富的女儿呢？

    不，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

    路小优抬起沉重的脚步，一点点往外挪。泪花把眼睛模糊，她走的跌跌撞撞。临到门口整个人直直地撞到门口，锐利地疼痛让她下意识猛吸一口气。

    额头处火辣辣的感觉摧枯拉朽烧至一片，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

    路小优眼睛忽然一亮。脚步声却停了。心中燃起的微妙希望轰然破碎，究竟在期待什么呢？

    苦笑着路小优捂着额头冲出去，心上仿佛有一块浸满水的棉花。沉甸甸地压着胸腔。难受地眼前发黑，五脏六腑时刻被刀刃刮过，疼的她恨不得把身子蜷起来。

    就这么踉踉跄跄冲进电梯，压根没注意到来人就撞了上去。路小优想要道歉，出口却都是破碎的呜咽声。

    “小优，你怎么了？”熟悉而温润的声音响起。

    路小优浑浑噩噩地抬起头。脑子艰涩地转动着，很久很久才辨认出站在眼前的是沈琛。她捂着嘴，用力摇头，泪如雨下。

    “别哭，遇见什么事了？”沈琛只觉得心像是被针扎了一样，他轻轻抚着路小优的头发，柔声道，“无论是谁欺负你了，我和君夜寒都不会轻易放过他。”

    谁知话语一落路小优哭的更狠。

    沈琛一阵手足无措，“别哭，别哭，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忽然想到路小优是从君夜寒的办公室冲出来，心下一团怒火蹭的烧起来，“是不是夜寒欺负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