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虞峥嵘还是林珝,都没将这件事告知虞晚桐,是不想节外生枝,也是虞恪平所说的“谈谈”对象不包括她,所以不想现在就将她卷进来。
但两人心里都清楚,如果虞恪平手里真的拿到了什么切实的证据,那虞晚桐也是跑不了的。
在这之前,能少让她跟着担心一会儿是一会儿吧。
虞恪平抵达沪市时,时间已近晚饭饭点,病床上支了小桌板,林珝正陪着虞峥嵘吃流食晚餐。
久昏初醒,再加上脑震荡的后遗症作祟,虞峥嵘这一顿饭吃得很没胃口。
不过他早已习惯了在任何不适合吃喝的场合进食来保持生命体征良好,所以也没有拒而不食,只是将勺子从林珝手里拿了过来,自己一口一口慢慢往下咽。
虞恪平就是这个时候推门进来的。
虞恪平进来的时候目光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正在进食的虞峥嵘身上。
虞峥嵘知道他进来了,但是没有抬头,似乎全部的注意力依然都在自己手中的食物上,虞恪平也没有发出任何的评价,直接站到了林珝的身边,注视着他的进食。
一时之间,病房内只剩下虞峥嵘用餐时碗筷轻轻磕碰的声音。
林珝想要站起来给虞恪平再搬把椅子,却被虞恪平摁住了肩膀:
“不用。”
虞峥嵘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光从虞恪平这一声“不用”上,他就能听出虞恪平的心情并不美妙。
但这种不美妙距离那种压抑着全部情绪就等着某个节点的爆发的风雨欲来还有点距离,就像寻常暴风雨和台风的区别。
虞峥嵘一边吃饭一边在心中估算,他猜虞恪平虽然有照片为证,但大概还没有能锤死他和虞晚桐的其他证据,此次前来,应是施压大于问责,试探大于清算。而虞恪平此时的沉默审视,无非是另一种施加压力的方式。
但这一套对他没用。
像他这样Jing心培养出来的军中尖子,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最不吃压力之人。
心中有数后,虞峥嵘也不急着开口说话,依然有条不紊地吃着饭。虞恪平也没有在此刻和他说话的意思,因此这一顿饭在一种诡异的平和中结束了。
结束的那一刻,林珝心中终于重重松了一口气——面对这种近乎审讯的肃穆缄默,她才是在场之人中最不适应的那个。
虞峥嵘一吃完,她就上前将餐盘收走,并借着这个机会离开了病房。
虞恪平没有拦她,毕竟和林珝聊,什么时候都可以,虞恪平此刻更想了解的,是照片事件的核心人物,他的好儿子虞峥嵘的态度。
拿掉餐盘的小桌板上还有一点水渍,在林珝端走餐盘后,虞峥嵘就拿了一张纸巾在擦,等林珝关门出去了,他依然在擦。虞恪平冷笑了一下:
“再擦下去桌子都被你抛光了。”
虞峥嵘这才收起纸巾,平静地看着眼前终于忍不住脾气的父亲:
“不擦干净我怕待会儿把照片弄脏了。”
“啪——”
虞恪平没有说话,直接将一个文件袋甩在了桌上,几张照片从文件袋未封起的口甩了出来,散落在桌面上。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