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斯本来就在余夕身边,他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表现得很崩溃:“这是谁干的?!”
“那人已经死了。”阿尔维德说。
他来找余夕寻求真相时表现得很急切,可他似乎并不打算将这个真相给透露出去。
“那个人为什么要这么做?!”库斯追问。
“闭嘴!”阿尔维德压低声音呵斥了库斯。
库斯缩了缩脖子,沉默着坐下。
迁怒
“爱?我不喜欢将这种太私密的东西放在活人身上,不可靠。”这是阿尔维德曾经说过的话。
那个时候他才十多岁,他将自己一切脆弱的情感都给了陪伴自己的机器人,都给了自己的那些爱好。
他知道自己不能对外暴露自己的弱点,弱点会成为他的把柄。
他是个相当合格的继承人,他的父亲对他格外满意。
那个时候他就已经接触过了塞芙琳,他们几乎第一眼就看穿了彼此的伪装,但他们不会戳穿彼此的伪装。
阿尔维德和塞芙琳从未深入了解过彼此,又或者他们本就无比了解对方,只是对对方所谓的“正常人”的那部分没兴趣。
他们的感情无比虚假,他们几乎没有过私人的冲突,也从未对对方有过“作为一个伴侣”的要求。
他们的感情虚假到阿尔维德曾经产生过一种这个世界只有他们两个空壳“相依为命”的错觉。
相依为命?这太荒唐了。
两个没有弱点的冷血动物,怎么可能相依为命?
他们甚至对自己的孩子都没有多少感情。
阿尔维德曾经有过所谓的亲密朋友,只不过那个朋友没用了,被阿尔维德处理掉了。
那个人说过一句很荒唐的话,他说每个人都是有同理心的。
阿尔维德笑着赞同了他,因为他当时需要维系那段关系。
阿尔维德基本不会嘲讽他人的想法,但他也的确不认同。
之后那人又说:“另一个个体和自己的处境越相似,你的同理心就会越强。”
那时候阿尔维德觉得那个人说得有一部分是对的,因为那些底层人就是这样,他们凑在一起忍耐彼此的缺点就是因为他们的同理心太强。
很遗憾阿尔维德没有那样的东西。
当天他和塞芙琳沟通的时候聊到了这个,塞芙琳笑了,那是一道短促而讽刺的笑。
他知道塞芙琳在笑什么,她在笑那个人的短视和天真。
可是……如果他真的不了解真正的塞芙琳,他又为什么知道塞芙琳在想些什么呢?
塞芙琳……
塞芙琳。
阿尔维德惊醒,随后他看到了一双带着绿色荧光的眼睛。
阿尔维德吓了一跳,而眼睛的主人余夕则是缓缓直起了上半身:“你刚才在梦里叫塞芙琳的名字。”
阿尔维德耸了耸肩:“也许因为我是个深情的丈夫。”
余夕居然相当认真地点头了:“确实深情。”
“深情得让我意外,是因为你们两个人其实一直都很亲密吗?”余夕正在认真分析这个问题。
余夕感觉阿尔维德和塞芙琳像是在玩两人三足,他们组合在一起让他们的身形更加庞大。
这两个人格外默契。
余夕一直觉得阿尔维德是个伪人,他“自我”的一面是假的,他已经彻底被大总督这个位置给吃干抹净了,他没有那么爱所谓的游戏,如果他真的喜欢,他也不会为了大总督的位置而放弃一切。
“所以你其实一直都是和塞芙琳真诚相对的?你们两个看到的才是最真实的对方。”余夕感觉自己有点明白了。
阿尔维德却愣住了。
“你们一直都对彼此坦诚相待嘛。”余夕点头,“你是个性格比较特殊的人类,你有自己表达感情的方式。”
阿尔维德没有回答。
就在余夕以为阿尔维德不会开口时,阿尔维德忽然可怜巴巴地问了一个问题:“余夕,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阿尔维德拽住了余夕的袖口。
“你别来这一套,我不信任你。”余夕连忙躲开。
“我只想让你帮我一个很小很小的忙,除了娅拉和她的姐姐艾伊芙以外,我所有的女儿都死了,艾伊芙的智力有障碍,我想让你帮她恢复正常。”
余夕:“你只是想救女儿?”
阿尔维德点点头:“她和她的妈妈塞芙琳长得很像,也许我真的对塞芙琳有些我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依赖,我这不是在以大总督的身份请求你,我只是阿尔维德,只是一个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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