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热汤面连汤带水地咽下肚,那股从胃部蔓延开来的暖意,终于将林温骨头缝里残留的寒气驱散了大半。
然而,随着进食带来的生存满足感逐渐退chao,另一种更为隐秘、也更为急迫的生理压迫感,开始在下腹部喧宾夺主。
木屋里陷入了一种长久且诡异的寂静。
吃饱喝足后,刚才那股子为了一个称呼而争得面红耳赤的鲜活劲儿也跟着散了。雷悍随手将空底的搪瓷海碗丢在矮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磕碰声。他摸出一根劣质卷烟咬在嘴里,“擦啦”一声划燃火柴。
青白色的烟雾瞬间升腾。
男人大马金刀地靠坐在火炕边缘,那双长得惊人的粗壮大腿无处安放地敞开着。他身上那件厚袄子的扣子完全敞开,露出里面Jing赤的古铜色胸膛。
那张布满青黑胡茬的脸庞微微仰起,深邃的狼眼漫不经心地盯着房顶粗糙的原木横梁。烟雾模糊了他硬朗如刀削般的骨相,敛去了几分暴戾,竟显出一种独属于这片林海的沉静与孤狼般的性感。
林温缩在被窝里,只露出一张被热气熏得白里透红的小脸。
她其实有一肚子的疑问想倒出来——这里到底是什么鬼地方?暴风雪什么时候能彻底停?山下有没有救援?她的手机早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那么,怎么联系上别人?
但目光触及那个浑身上下散发着浓烈荷尔蒙与生人勿近气息的男人,那些话又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眼。
毕竟,就在几个小时前的深夜里,这个看起来犹如煞神般的男人,刚刚把她按在身下,用那种要把人活活撕裂的粗暴方式,一遍又一遍地贯穿了她。
那些泥泞不堪的记忆一旦撕开个口子,林温的脸颊便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她难堪地挪动了一下酸痛的腰肢,试图在粗糙的床单上换个稍微舒服点的姿势。
可是这一动,小腹深处那股憋胀下坠的感觉瞬间被放大。
刚才为了解渴灌下去的那大半茶缸凉白开,再加上满满一海碗的热汤……水分在体内迅速循环,最终全部汇聚到了那个难以启齿的器官里。
对于一个刚刚经历过破瓜之痛、私处红肿不堪,且受了巨大惊吓的女人来说,这简直是一场生理上的毁灭性灾难。
她咬紧牙关,试图用意志力将那股尿意强压下去。
五分钟过去了。
不行,压不住了。
膀胱胀得发疼,连带着腿根那处被蹂躏过的软rou也跟着一阵阵地抽痛。
林温眼眶泛红,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偷偷用眼角的余光去瞥火炕边上的男人。
雷悍还在抽烟。夹着烟卷的粗糙手指搭在膝盖上,指骨粗大,手背上的青筋宛如虬结的树根。
“那个……雷、雷悍。”
林温终于受不了这种酷刑,硬着头皮开口了。声音小得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幼猫。
雷悍眼皮微抬,斜睨了她一眼。从鼻腔里喷出一股浓浓的青白烟气,嗓音因为烟草的熏染而显得越发低沉沙哑:“干啥?”
“我想问一下……”
林温藏在被子里的两只手紧紧绞着被角,指节都泛了白。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来的,“那个……洗手间……在哪里?”
“啥玩意儿?”
雷悍眉头猛地拧起,那张充满匪气的脸上闪过一丝纯粹的疑惑,显然是对这种城里人拐弯抹角的文雅词汇感到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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